我们的决定没有错啊。”卫姓老者高兴的抚着自己的胡须向着蔡邕说道。
靠,人可不可以不这么无耻啊,秦业现在感觉他想上去给这个老家伙狠狠来上那么两下,什么叫感情已经很好了,他哪只眼睛看出来的,自己这双火眼金睛都没有看出来,恐怕这家伙是老眼昏花了吧。
“是啊,琰儿,这一次为父过来就是想要和你说一声,你和仲道的婚事已经定下来了,择日举办。”蔡邕微微有些不忍的对着蔡琰说道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,他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嫁给这么一个行将就木的卫仲道,但是现在他也是自身难保了,或许女孩嫁到河东卫家未尝不是一条出路。
“任凭父亲做主。”蔡琰面无表情的说道。
这个时代无非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,任她精于天文数理,既博学能文,又善诗赋,兼长辩才与音律,这些又怎么样,到现在来她还是改变不了自己生是女儿身的命运。
即使现在她不过是二八年华,但是此后她的心恐怕便不再会年轻,刚刚那一曲也许是她弹奏的最后一次那种风格了,现在她突然有些感谢起秦业来了,还是他让自己弹奏的这一曲,这也算是无憾了吧,那种感觉她会一直记得的。
“慢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