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傅靳言的书房正匆匆走进了女管家,微弓着身子禀告道:“先生,刚才家里电话有人找太太,是个男人。”
傅靳言淡淡哦了一声,修长的手指放下了手中的文件,俊美如斯的脸庞闪过一丝寒意,书房里的温度都仿佛跟着骤然下降。
“他说自己是太太乡下最好的朋友,有急事找太太,告诉了一个地址让太太赶紧过去。”
“最好的朋友?”唇角溢出了一丝残冷的笑意,手掌微微用力,上百万的骨制笔筒蓬的一声被捏碎,一股可怕的气息在男人身上开始肆虐。
女管家已经冷汗如雨,赶紧弯着腰退了出去。
傅靳言起身抓起了衣架上的西服,刚穿到身上,房门又被敲响了,白瑶瑶东张西望从门缝探进了脑袋,见他在房间这才讪讪笑着进来。
“靳言,你是要出去吗?”
白瑶瑶过去很自觉地用白、皙的手指替他把一粒粒西服纽扣扣好,仿佛完全没有看见傅靳言那张如黑夜般阴沉的脸庞,还缓缓说道:“靳言,你先停一会再走好吗,我来找你商量点事情。”
白瑶瑶扣完了纽扣,又把傅靳言袖口一丝轻微的褶皱抚平,抬头酝酿了下道:“是这样的,我刚才接到了一个乡下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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