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许峰惊吓的一把拉住了她,“太太,先生正在火头上,您最好别进去。”
许峰是怕白瑶瑶不知道轻重再火上浇油,这对傅靳言的病更加不利了。
但是白瑶瑶却仿佛没有听出话外之音,摇了摇头,就径直推门进去。
她真的没办法,她还有事情求傅靳言答应,不进去不行啊!
傅靳言把他三叔挪动的资产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满脸狂怒,啪的一声,用力拍在桌子上,红木的桌都差点散开了。
他的情绪很不稳,更是头疼欲裂,手指死死地抓着桌角,指节都凸出来了,更是发白。
当白瑶瑶推门进来的时候,傅靳言阴冷的眸子猛然抬起。
当看到是她,出奇的没有发作,只是沉着脸,指腹轻揉去了太阳穴。
白瑶瑶缓缓走到他身边,柔声轻轻道:“靳言,你是不是头疼了?我来给你揉揉?”
柔/软的双手放到了他的后脑,轻轻地揉/捏。
白瑶瑶是傅靳言唯一不排斥的女人,连他自己都说不出原因。
如果换成其他的女人,就连碰他一下,就是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!
手法虽然很生疏,却是很舒服,傅靳言原本冷淡的眼神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