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任何一种准备,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。
可是这为什么?为什么?为什么?!!
忽然间感觉空荡荡的,好像有什么东西把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掏空了,五脏六腑都在颤抖。
她的神志也在逐渐的消散,抚着额头半倒在沙发上,眼皮都有些抬不起来了。
门外的白大同其实一直没有走开,眼底闪过一股阴沉,咬了咬牙,“我的孩子,可不要怪我,怪只怪你有眼无珠真的认为是我白大同的女儿,而且还把我亲生儿子伤的那么重!”
“是你有眼无珠啊!”白大同冷冷的又打出了电话,“张老板,人我已经给你带来了,你慢慢享受!”
白大同走了没多久,套房门开了又合,有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客厅里,静静看去沙发上的白瑶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