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去哪里了?”
白瑶瑶身子像标兵一样的站直,从上午给傅靳言洗衣服开始说起,然后一直到下午录制歌曲小样。
傅靳言皱了皱眉,“你手机呢?”
“在口袋里啊!”白瑶瑶拿出来一看,这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电自动关机了,勉强打开了一下,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傅靳言打来的。
傅靳言已经重新低头看去了文件,白瑶瑶此刻却是沉默了起来,如果不是手机关机,还不会知道被他的爱在无时无刻包围着。
她走了过去,在傅靳言的脸颊亲了一下,深情的看着他,“老公,谢谢你。”
傅靳言习惯性伸出白/皙的手掌要去擦脸上的口水,但是被白瑶瑶给按住了,还哼了一下,“留着。”
傅靳言从来没有想象过,他会如此的纵容一个女人,而且对于他这种有特殊洁癖的人,他不喜欢和任何女人有肢体接触,唯独白瑶瑶是个例外。
白瑶瑶像是打了胜仗一般,耀武扬威的出了傅靳言的书房。
她给傅靳言留了一夜的房门,但是傅靳言却没有来。
这样更好,省的意外怀孕。
白瑶瑶第二天又重新回到了学校,她觉得自己就是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