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要袭击我们的人的确是离开了,但是却不是我的功劳。”
她扭头看去了白瑶瑶,带着一丝深意道:“我们到达的时候,我们的太太正在和匪首在密谈着什么,等我想过去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时候,对方的人竟然都离开了。我感觉好像是太太命令他们离开的,呵,还真是神奇啊,一句话就有这么大的力量,真不知道太太与对方是什么交情。”
白瑶瑶眼睛虚眯了起来,这是想往她头上栽赃了,说她与贼匪有关系。
她没有去解释只是坐在了傅靳言的床边,轻轻地摸了下他的额头,竟然冰冷的可怕,她的手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“放心,我暂时只是被银针封住了挤出穴位,让血液流通变到最缓,身体有些发凉很正常。”傅靳言苍白的脸上竭力露出了一丝的微笑。
他的目光又挪到了程若璃的身上,“你也回去休息吧,明天行程一切继续。”
白瑶瑶先是惊讶道:“靳言你这是想干什么啊?明天还要继续往下走,就为了那么几块破石头?你身体现在根本就受不了啊!”
傅靳言眼中露出了几分坚定,“我想做而事情没有谁可以阻止,哪怕是国内有人想对我动手,他们也注定会无功而返。”
“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