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时回国治疗,而是继续深、入去买石头,更是耽误了很多宝贵的治疗时间,但是最后他依然是挺了回来。
傅靳言手上输着液,呼吸还算均匀,除了没有醒过来与常人无异。
白瑶瑶对袁朗又问道:“靳言在这里的事情,外面的人知道吗?”
袁朗摇头,“暂时是没有人知道,不过我已经听到了风声,家里不少人都在寻找傅爷,也都知道他受伤早早回国的消息。”
既然境外是给傅靳言设下的套,那么有些人自然知道傅靳言的事情,至于想找到傅靳言打的什么算盘,谁心里都明白。
就在这时候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一个西服男子进来禀告道:“太太,二爷领人进来要见傅爷。”
果然还是找来了,白瑶瑶领着袁朗走出了病房,前面的走廊走来了一群人,领头的人是傅靳言的二叔傅令伟,而他身后都是傅家里有分量的人,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人。
“二叔您这是来这里干什么?”白瑶瑶迎向前假装疑惑道。
傅令伟往旁边的病房看了一眼,“听说靳言生病了,至今都没有苏醒,我们这些人都放不下心,过来看看。”
白瑶瑶饶有深意的叹了口气,“二叔您的消息还真是灵通,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