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继续按摩着,然后趁他不备,吧唧一下亲吻在他的唇上。
傅靳言用力地擦了下嘴唇,恨恨的瞪着她。
“靳言,别生气了,放松身体,这样才能缓解头疼。”白瑶瑶变身成了乖巧的小绵羊,柔声的哄着。
这一套在别人看来就是小孩把戏,但是傅靳言就吃一套,刚才浑身的戾气逐渐褪去,平稳的把身体放平,静静享受着白瑶瑶的服侍。
不得不承认,傅靳言的头疼病似乎只有白瑶瑶能医治,仿佛被白瑶瑶哄了几声,再按摩一会,再烦心的事情都烟消云散了,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放松了下来,竟然逐渐有了困意。
但是傅靳言还没有睡着,就又被白瑶瑶给轻轻摇醒了。
傅靳言有些生气的看向她,这头疼刚好转刚想休息一下,就被叫醒了,这女人怎么就一点不知道心疼他。
他接着又被自己地想法给吓住了,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,他越来越在乎白瑶瑶对他的态度了。
“靳言,你先别睡,先吃点东西。”白瑶瑶把家里拿来的一个个饭盒在茶几上打开。
“我需要休息会。”傅靳言皱了下眉。
人长时间没吃东西,胃部已经感觉不出饥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