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做了噩梦,也许是今天再次差点掉进了林梓琪那兄妹两的陷阱里,让她回忆到上一世可怕的事情,紧紧搂着被子,孤独而无助的蜷缩着身体。
她终于还是被梦里可怕的一切给吓醒了,睁着眼睛在不断地喘、息,幸好一切都过去了,这一世她不会让这些可怕的事情再发生。
她沉默了下,随后抱着枕头走去了傅靳言的房间。
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,需要让还沉浸在恐慌中的心平稳下来。
傅靳言正睡得沉稳,只感到自己的被子被人揭开一丝缝隙,随后一个柔、软的人儿钻了进来。
都不需要去抬眼,他已经感觉到了白瑶瑶的气息,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此刻的情绪不太稳定,好像是刚刚做了噩梦,心跳速度有些快,整个人抱着双膝蜷缩在他的怀里。
这是人类最安全的姿势,像在胎盘里的婴儿,渴望被呵护被心疼。
傅靳言轻轻地揽着白瑶瑶的肩膀,略带磁性的嗓音,“怎么了,做噩梦了?”
“……一个很可怕的梦。”白瑶瑶伸手楼上了傅靳言的身子,隐隐的带着几分抽泣,“我刚才好害怕,真害怕那一切会发生……”
“既然是梦,那就是不存在真实的世界。”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