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,他肯定不会来得罪他而瞎说。
王潜军喘了一口气,犹豫了一下,忽然就动手把切刀的轮片口挪到另一侧,放在了石料没切过的另一边,也不像老黄那么分析计算,沿着石头皮儿一寸半的厚度处一刀切下。
其他人也都诧异起来,难道真有什么问题吗?
王潜军沉着脸,一刀切下后,在众目睽睽之下拿了毛巾擦干净了切口面,这切口面灰白无绿,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石头了。
“呼呼呼”的又喘了几口气,王潜军话也不说,隔了一寸的厚度再切了下去,刺耳的砂轮切割声中,这一刀又切了一片寸厚的石料厚度。
切口面在擦干净粉尘后,依然是灰白色的石头颜色。
旁边围看的人都没有说话,但心里差不多也都断定,这多半是赌垮了!
王潜军原本还显得沉稳的心态渐渐就变了,一刀切下,擦干净后没看到有绿,几乎不假思索的又一刀切下,再三刀过后,石料剩下的厚度,已经不过三寸厚了,但依然没有出现一丁点儿的绿。
这个情形很有点怪,也很搞笑,仅剩一片约三寸厚度的石料,就像一块大饼的样子,一面有很好的绿,一面却是灰白。
解石解成了这个样子,谁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