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担心,办丧事本就是悲痛心情,又遭这样的变故,肯定是不高兴的,但见警察并没有抓人,而是进屋来跟他们谈事,也就放松了。
黄志森进了堂屋,首先对棺材上方的老人黑片相框行了几个哀礼,后面林少华和乔振宇也都跟着行礼。
胡大友见这几个人对母亲灵堂行礼,心情又好了些,跪着还了礼,然后才说道:“请到这边坐下说吧!”
在堂屋旁左侧的厢房里,胡大友请黄志森几个人坐下来,又叫人端了来几杯茶水,然后才问道:“我们不太懂你们官家的事,请直说吧,我们家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
在道是为人不做亏心事,半夜敲门也心不惊,这些警察既然说了不是来抓赌的,那他们就没什么好怕的,这边除了赌钱玩牌,其实就找不到别的借口了。
黄志森沉吟了一下,望了望林少华后才说道:“小胡,是这样的,我们接到秘密举报,有一批涉嫌绑架的歹徒将绑架的人质偷换到了你们家,经我们查明,歹徒目前并不在这儿,但人质在……”
胡大友一家人都呆了一下,跟着站在他身侧的媳妇就叫了起来:“开玩笑,我们家哪有什么绑架歹徒?我们家三代农民,连个小地主都沾不上边,还歹徒……”
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