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他们除了一个女人外,其他人全都像得了摆子病一样哆嗦不停。
华莱士也很不舒服的表情,不过他的能力最强,比其他人还是镇定一些,但眼睛里同样也闪烁着不安的神色。
而唯一一个表情镇定的人就是那个女人,那天晚上被林少华用眼睛吸取过能力的女人。
她倒是神色如常的在场,仿佛没事人一般。
林少华心里一动,心想难道他们都是得了什么病?自己对那个女人也没做什么,只是用眼光吸取过她的能力,她被自己的阴阳眼透视泄过能力气,难道是因为那个原因?
是不是因为被自己的阴阳眼能力搅过,然后就会避免到得那种病?
停了一阵,林少华才问华莱士:“华莱士先生,我来了,你说吧,到底是什么事?”
华莱士瞄了瞄马克,又迟疑了一下才说:“是这样的,我们在昨晚的月圆之时,也就是昨晚凌晨的时候,病毒开始发作了,这一次比以前更加不同,发作后我们一直到现在就感觉到身体在退步,除了她……”
说到这儿,华莱士指着被林少华眼睛吸过气的女子,又说:“除了她一个人没有感觉外,我们其余的所有人是一样的情况,照现在这个情况看,我想我们恐怕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