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长,你们衙门的事我可不掺和,太严肃了,我就是个不能严肃的人,哈哈,我们聊聊风花雪月,吟诗作对吧!”
“少华,你别跟他瞎扯!”安怡终于忍不住恼了起来,“文锋,我这段时间在这里,新华镇的泼皮无赖整天都来骚扰,炫富的炫富,拼爹的拼爹,我还得装淑女扮清纯,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,镇上这些官儿这副德性,你就没责任?”
文锋苦笑道:“我的安大小姐啊,你是身不在其位不知其烦,我才到任半年多,根不稳基不牢,县委也是几极分化,这些乡镇领导对我也是阴奉阴违啊!”
安怡确实没有经受这些勾心斗角的情况,以前的她只知道极力去完成任务,但她的领导知道她的底细,所以不会为难她。
而林少华就清楚多了,官场与商场虽然不太相同,但“斗争”却并不弱,办公室就是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文锋也算是“降落伞”下来的,地方领导不服是肯定的,而基层干部又各有背景,他根底浅,要展开实际的工作就很难了。
文锋是罗玉树的嫡系,而罗玉树又是安怡爸爸的人,林少华心里是明白的,所以对文锋,他们互相之间倒是没有什么隔阂,不用防备。
文锋苦笑了一下,但随即又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