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,再说二婶三婶又是自家人,又不是没见过他们这样,用手抓着猪头骨啃起来,小的时候,记得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吃猪头肉,而他们几兄妹也最喜欢吃猪头肉。
看着儿子大口大口的啃猪头肉,黄玉春笑了笑,说道:“慢点吃,还多着呢,够你吃的!”
停了停又问他:“儿子,我瞧小青嫁的那个姓乔的小伙子,也就是你说的安怡的哥哥,他们不是亲兄妹吧?一个姓乔,一个却姓安!”
林少华笑笑道:“妈,你可就猜错了,他们啊,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,安怡的妈妈前两年生病过世了,安怡恨她爸没照顾好妈妈,这才改姓了妈妈的姓!”
黄玉春一怔,好一阵才说:“这姑娘好可怜,她……她爸没再娶?”
林少华摇了摇头:“没,她爸……嘿嘿,是个很大的官儿!”
黄玉春一边看蒸笼中的饭,一边问道:“很大吗?能有多大?比我们镇长的官儿还大?”
“她爸是省长!”
林少华说了一声,然后又咬了一大口猪头肉在嘴里嚼,没工夫说话了。
“什么?”
黄玉春和林少华的二婶三婶都吓了一跳,她们再不懂,但对“省长”两个字却也明白,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