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来往的车极少,开了几个小时都不见有一辆车经过,车子再颠簸,还是因为太困,除了开车的人,其他人都迷迷糊糊的睡着。
车外虽然冷,但车里有空调,感觉不到冷,前面两个人也是隔几个小时就换一下,调换着开车。
到清晨快六点的时候,开车的把车停下来,叫醒了旁边的同伴:“好困了,你来开一阵,我睡会儿!”
顾长天也醒了,又说:“再等一下,下车解个手!”
后面一辆车也停了下来换人,其他人也趁这个时间下车小解。
东面山坡头的天空中已经露了一丝微弱的红霞色,过不了多久天就会亮,不过这时候也是最冷的时候,两辆车上八九个人站了一排撒尿,一边撒尿一边颤抖:“好冷……”
这时候,有一辆三轮农用车拖着一车菜经过,装了一大半车箱菜的车箱斗里还坐了两个妇女,大概都是四十来岁的样子,穿得很厚实,防寒服的帽子竖起来戴在头上,眉毛上都冻起了白色的霜花。
车子经过这一排人时,两个妇女“轰”然笑了起来,在三轮车突突突的发动机声音中,还听到两个妇女的说话声:“一排豆芽有什么好炫耀的……小心给冻没了……”
其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