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子溟回到冥殿,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味,然后来到羽溪的院子。
羽溪正在吃早餐。
溪子溟坐在她的对面,手指拂过她的脸颊。
羽溪疑惑的看着他:“哥哥?”
溪子溟气恼的拍了下她的头:“我说你是不是傻,别人都打了你了,你还一直呆呆的,你怎么不回打回去呢?亏我还一直耗费精力的教你功法和武技。”
羽溪嘟了嘟嘴。
假如她说她因为帝君的淡泊名利而兴奋过度,溪子溟肯定会把她打一顿,说不定还不给她见君君。
溪子溟见羽溪不说话,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到嘴边都化作了一声叹息。
他将她的伤口细细的用死气治疗好了,确定没有留下疤痕才放心。
溪子溟说:“记住,以后谁欺负你,你就打回去,打不过就回来叫我,我帮你打。我溪子溟的妹妹可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。知道吗!”
羽溪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溪子溟叹了口气,正想说什么,冥夜就来了。
“主子,帝君在外面等着你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溪子溟看了眼羽溪,摸了摸她的头,说:“你要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