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溪腿脚无力的蹲了下去,手支撑着整个身体问:“既然你有这个东西,那为什么之前你没有拿出来。”
殷夜把玩着那个铜铃。天合
他肯定不会说是因为这个铜铃殷寒萧才刚刚才给他,之前也是真的怕她。
殷夜笑着说:“我让你嚣张嚣张,然后看着你从云端落下的样子。羽溪,我的代号你改不了,这个代号多适合你啊。柔奴!就是你是堂堂的帝后娘娘又如何?你最后还是柔儿的奴隶。”
羽溪气的直接一脚踢翻了殷夜面前的桌子。
殷夜连忙一闪,握紧铜铃,刀绞般的剧透传来。
羽溪强忍着痛意向殷夜攻击过去,招招朝着殷夜的脖子攻击。
殷夜已经将疼痛感调到了最大化了,可是看羽溪依旧很敏捷的动作,有些着急,暗暗骂着殷寒萧给的什么破东西。
却不知,羽溪身上的疼痛已经是原来的好几倍了,她已经痛到了麻木。
就在羽溪即将将殷夜手上的铜铃抢到手的时候,一道牵拉力将羽溪控制住了,随后,殷寒萧出现在了门口。
他看着羽溪,微微皱了皱眉。
他能感应到殷夜已经将羽溪身上的疼痛感调到了最大化,没想到在这种疼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