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远涛以为白羽是无意的,但是手已伸出,不能尴尬地举在半空,便反手一掏,揽上了秦立的肩膀。
“听说神庭的玉虚长老,可是很看好你啊!今日一见果然气质出众,不像我那个混账儿子……等到了东苍院以后,我儿子还得请你多多指教。”
“嗯,我一定会好好招呼他的。”秦立不咸不淡地与杨远涛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心中却不腻烦,因为今日他才是看戏的那个。
“来来来,我们去正堂喝茶。哦对了凌儿,你赶快去厢房,你父亲在那等你呢!”
“是,有劳杨叔叔招待我的朋友了。”夜晚凌半是担忧半是无奈地看了白羽与秦立二人,转身向厢房走去。
厢房,凌长老摩挲着被衣架挂起的婚服,一会开心的笑,一会又伤心的叹气。房门外走进一窈窕身影,正是赶来的夜晚凌。
“父亲……”
凌长老放下手中捏着的衣角,转身去拉夜晚凌的手,慈爱的脸庞上透露着些许不忍,“凌儿你回来啦,快来试试这婚服合不合身,趁着时辰还早,要是有什么问题还能再改改。”
夜晚凌抬眼看向房间正中的婚服,妃色的礼裙既明艳又保留着一份少女感,裙面用金丝银线绣着自己最爱的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