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……那我们这跟逼良为娼有什么区别?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凌长老也想自己离世后,有人能够照顾他女儿,那你既是他最好的兄弟,当然值得将女儿托付给城主府。”秦立安慰了两句杨远涛,话一转又说回正题,“所以我们这番做法,既解了夜晚凌的心事,又让凌长老承了情,城主也没什么损失,只是要委屈少城主了。”113
“嗨,我那儿子不提也罢,他什么德性我心里清楚得很,夜晚凌要是嫁给他那是他的福气,是因为他有我这么个爹!不嫁他难道他还敢说老子的什么不是吗?”
“城主果然深明大义,白羽万分佩服。”真心实意地夸了夸对方后,也要开始着手安排起来了,“虽然那凌长老是个不听道理的固执老头,但我白羽偏偏是个不讲道理的,这一合计不是得从您这下手吗?”
“我知道了,这就吩咐下人将囍字给揭了,再去准备认亲的礼具,红绸挂着倒也无妨。”
杨远涛一点就明,他与凌长老多年挚友,早将夜晚凌当作是自己的女儿,做不成儿媳妇做女儿更好,省得臭小子日后欺负丫头。但是冷静下来后想想,自己真是心怀惭愧,不光是因为差点伤害了夜晚凌,更是难过自己没把儿子教导好,还要丫头出去向别人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