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大张着嘴，却说不出话来，“他他他……”
“没错，就是他，生起气来连院长都打。”白羽假笑了一声，转身快步跟上玉虚长老和秦立，留下杨鸣继续呆若木鸡。
“卧槽，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？！”杨鸣原地崩溃，“我竟然有脸想去占他的便宜……”玉虚长老是神庭出了名的慈眉善目菩萨脸、喜怒无常罗刹心，如果不是秦立与白羽在场，想必对方早就把自己扔回神武城了。118
不对，玉虚长老就是专程来接秦立与白羽的，难不成他们之间也有什么关系？杨鸣松了口气，还好之后就没得罪过秦立与白羽。
“等等，沙雕是什么意思？”杨鸣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，不得其解，“这是不是在骂我啊……”
三人进了城，上了马车，玉虚长老这才搓着手，“低眉顺眼”地哄着秦立，“我虽然在神庭只是个挂名长老，但是胜在是个闲职，若是你愿意当我的关门弟子，那我肯定会十分用心地教你！你要不要考虑一下？”
白羽吐了吐舌头，审判院的大长老竟是个闲职？看来玉虚长老为了收徒也是煞费苦心，学会了睁着眼睛说瞎话。确实，以玉虚长老的身份地位，确实不需要这么求着，但是他明白秦立这个人吃软不吃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