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秦立,你们两个且跪好。”玉虚恢复正经严肃脸。九饼
玉虚正中坐在一张锈红宝座上,左手边是依旧风情万种的庄徐子,只是手中不再捧着茶杯,十指交错,尖尖的指甲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错觉。一众长老各个手揣着袖兜,目不斜视地瞪着白羽与秦立,殿后还站着两个戴着青鬼面具的卫士,大腿能有白羽腰那么细。
白羽与秦立就直挺挺地跪在大殿正中,活像跪在了阎王殿。
“小子白羽(秦立)见过审判者和审视长老们。”
“嗯……”玉虚想着也就是走个过场,不如直接上最后一步好了,将要出声,一个原本杵在最后一位审视长老身后的红毛老头就咋咋呼呼了起来,打断了玉虚的思路。
“你们俩个是不是合伙把红月给杀了?”红毛老头就是红月那拐了弯的亲戚二长老,姓二,人也二。
秦立眼中闪过一道寒光,被庄徐子抓了个正着,但是庄徐子不作任何反应,他还得静静地看着玉虚发脾气。
玉虚有些生气,以往他是不怎么管着手下这帮老东西,那是因为他懒得管,不是他管不动,他怎么说也还是审判院的上位者,也是殿下跪着两孩子的长辈。
“二长老——谨言。”语气中带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