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是你这拖油瓶,秦立说不定也不会中那孙子的暗算,哪还会受那么重的伤。”玉虚翘起二郎腿,完全是一副准备要数落白羽的姿态。“你倒是还活蹦乱跳的,因为秦立保护得好吧?一定是因为顾虑你,所以秦立才放不开手脚的。”
“……我玉虚看上的男人,能比红月差吗?”
等注意到二长老与庄徐子一个比一个黑的脸色时,玉虚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乱说的都说完了。
“对对对,我是拖油瓶,那秦立就是油瓶。”白羽憋笑憋得像尿急了一样,索性一屁股挪到地上,盘腿坐好。
庄徐子烦死玉虚这个智障了,鱼尾一甩拍上了玉虚的大腿根,然后重新恢复成了人形;玉虚被庄徐子白花花的大腿闪了双眼,一时间不知道是先揉腿还是先转移眼神。
白羽只觉得这老色鬼的猥琐样儿冲击力太强了,一蹬腿就笑开了。秦立“无辜”被蹬了一脚,也不气恼,一边换成坐姿一边也笑开了。笔下文学
之后就是玉虚觉得尴尬,干巴巴地笑两声想在徒弟面前掩饰掩饰,却不成想一众长老难得看到审判者如此“开心”的模样,硬是挤出声调怪异的笑来附和着。一时间殿内像养了一群摇滚大鹅,笑得实在太难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