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说,庄老他没事吧?”白羽不是没有察觉出之前庄徐子与秦立之间的暗流,只能拐着弯求个心安。“师父您就别送了,回去照顾好师娘吧!”
玉虚着急忙慌地伸手去捂白羽的嘴,结果用力过猛,宽大的袖子从白羽面前甩过,从后脖颈绕过,差点没把白羽勒死。
“还没出审判院呢你怎么就嚷上了?”玉虚红着脸,说话跟扫射似的突突突个不停,“混小子你再乱叫,我非给你禁言个百八十年的!还有,没事别去惹庄徐子,他性情不好捉摸,别惹火上身,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!”
“咳咳咳,”解开袖子的束缚,白羽一手拽着玉虚的袖口以防再来一次“爱的窒息”,狠狠吸了两口气。“师父您这地位也太低了!”
白羽想都不用想就晓得玉虚已经被庄徐子给吃得死死的了。只是庄徐子那个人,不对,那只鱼,太没有烟火气了,一点也不像会动情的凡夫俗子。
虽然庄徐子对玉虚和对别人有些差别。
“你懂什么?”玉虚实在无法掩饰住眼底的骄傲与满足,“整个神庭除了我,没人能让他心甘情愿拔下心口的鳞片,我……”
“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?”玉虚一脚将白羽半个身子踹出了结界,“以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