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哼?”
“关于槐长老的蛊术,也许秦……”白狐咬回不好使的舌头,“也许主人的大哥身上会有线索。”
“哈?”可是她也曾与秦立讨论过,秦立完全不知这种蛊术啊?怎么就和秦立扯上关系了?
想得头疼,白羽一摆手,“你看着办吧。”暗影绝对的忠心让白羽选择直接甩手当掌柜。
宿舍二楼,简单到只有一张床与一张榻榻米,而这张榻榻米还是十三竭力要求的。
秦立此刻正端坐在床上……嗯,发呆。
甚至,漆黑的夜色下,秦立连灯都没有点。窗外影影绰绰的高大树木在风起时发出簌簌的声响,巧妙地融进了寂静的空间里。
“别杀我!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记忆重回几年前的那个深夜,弥漫着酒气与血腥味,秦立害怕着,更愉悦着,原来刀尖刺入皮肉的感觉是如此的令人作呕,同时振奋着那根紧绷了好久的神经。
眉头一动,秦立从床上跳了下来,推开了二楼阳台的门。一身黑装的他瞬间消失在黑夜里。
“吱”地一声轻响,门又被轻轻合上,白羽踩着小步子缓慢而疲惫地进了门,一身白衣破开了安静的房间。
白羽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