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白羽有些傻眼,“师、师父?你不会这么狠吧?”
玉虚美其名曰身娇体柔就适合修炼身法,人家当个保龄球直接横冲直撞的时候,自己就该当个躲避球,小孩子家家的何必要硬刚呢?
“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?”白羽企图用眼泪攻击,但是玉虚没有给她发力的机会,一瓶蜜直接倒灌进了白羽的后襟里。
油腻而香甜的蜜顺着修长的天鹅颈一路下滑至腰间,染透了后背的衣衫,黏稠的触感让白羽打了个寒颤。
“真是比香妃还命苦。”白羽一边抖着肩一边开始逃命,身后的蜂群扇着小翅膀呼啸着。
“可不许动用灵法,好不容易才养出来这么些碎骨蜂,可得物尽其用了。”
白羽刚提起来的手只得放下,面前那只差点被白羽风刃绞碎的碎骨蜂因为玉虚而活了下来,甚至还不知足,凑到白羽脸上准备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