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白,在我的心里,你就是我的弟弟,我的家人。”秦立的下巴轻轻地磨蹭着白羽的头顶,不知道是在安慰怀里的少年还是在安慰自己。
“是你让我拥有了家人,让我知道一间屋子也能被当做是一个家,让我感到了从没有过的温暖与幸福,我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,我可以将我的后背放心大胆地交出来了……阿白,你也一样,你有我。”
胸前原本灼热的泪水一点一点冷了下来,白羽平复了情绪,有些不好意思地拿手指扣着秦立衣襟上的绣纹。
太丢脸了!她死来这个世界的时候都没有哭,她被碎骨蜂蛰咬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也没有哭出这个德性——原来她还是有难过这种心情的。
秦立放开白羽,两人面对面坐着,白羽却没想好要怎么抬头。要不先等泪痕干了,或者眼眶的红晕散了。
“你如果想听,我可以将我的秘密告诉你……”秦立小心地捏了捏白羽垂在自己身侧的手指,“但是你也必须告诉我你怎么了,好吗?”
白羽摇了摇头,然后揪起秦立的衣襟狠狠擤了个鼻涕,秦立却因此柔和下了表情,他的阿白总算恢复正常了。
“我最近做了个梦……”
这个梦便是白羽的心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