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”。
青牙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呻吟的呻吟，身体已经痛到麻木，但是心里的线还紧绷着，随时要断。
玉虚的眼神冷得像千年的寒冰，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，“到底是谁竟敢对我们学院的学生下如此狠手……”
罪不至死的两人，红月惨死，青牙更是生不如死。如果白鸦和白鼠没能将他从勾栏里救出，可能青牙也撑不了多久便去给红月陪葬去了。
“我们奉主人的命令，只负责找到青牙的下落。”
“线索真真假假，请长老们自行判断吧。”又一拱手，“告辞。”
白鼠与白鸦双双消失在茶室，没有留下一丝气息。
“是谁干的？”庄徐子作不出悲悯的样子，只想问清缘由。
青牙张了张口，似是想到自己的一副丑样，又立马紧紧地闭起了嘴，微微摇头。
摇头是不知道？不认识？不能说……还是压根就没看见？但是如果没有深仇大恨，谁又会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？
“那你知道红月死了吗？”
青牙原本略显呆滞的神情立马变幻了起来，五官扭曲成丑陋的怪样，十指狠狠刮着地面，浑身痉挛着，从嘴里发出不成声的呜咽，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