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布料,展开,里面是一封“血书”,干涸的血液发黑发暗,透着一股子邪气。
“这是从青牙身上撕下的内衬,你看看这个图案,是不是很熟悉?”
白羽瞳孔微缩,“这是!”
“和槐婆当年所中蛊毒的图腾一模一样。”玉虚又露出那副肾虚的模样,看得白羽有些蛋疼。“但是为什么青牙自己不说,却要画在如此隐晦的地方?”
要不是玉虚发现青牙的食指被人咬破了,也许这条线索不会被任何人发现。
想想对着青牙扒衣服的场景——玉虚和庄徐子齐齐打了个恶寒,不能想不能想!
“你知道些什么。”庄徐子没有接着往下说。
白羽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,她想到了前不久白狐的那番话,蛊毒与秦立有关。
秦立瞪大了眼睛,这是他第二次在外人面前失态。第一次是掉进(当时还不熟的)白家灵泉殿澡堂的时候。
倒映在眼眸深处的气质出众、艳绝天下的神仙女子,便是一刻前突然卸下易容术的楚纤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