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立真是把后路都给断绝了。
白羽揣着锅碗瓢盆准备回厨房洗刷刷,闻言十分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好啊。”
“我来帮你。”秦立上前两步,“抢”走了一大半的碗筷,半推着白羽进了厨房。
胡来泄气地将自己埋进沙发里,手指头对着沙发缝又挠又扣,然后又突然莫名其妙地笑了出声,像是脑子秀逗了一般。
“嘻嘻,我今晚可以睡漂亮哥哥的床了!可以闻枕头闻被子闻床单!漂亮哥哥可香了……”
“喂,小伙子,你是不是喜欢白羽?”
兀自嘀嘀咕咕的胡来被夜晚凌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栽倒下来。
“啊?”装傻充愣的本事显然没到家。
“我劝你死心吧。”夜晚凌冲着小屁孩挑了挑眉。
“什么嘛——”胡来也不再装蒜下去,趁着当事人不在现场而大可直言不讳,“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?”
夜晚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“当局者迷。”
真相永远都只有一个。不是你就永远都不会是你。
“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?”胡来重复的话语飘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