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虫比他们早下来几个时辰,却莫名变大了一圈。
白羽觉得恶心吧啦的,没有细看,掉过头去研究机关去了。
结果还真有发现,“原来底下还有一层?”
白羽哼哼唧唧地扒开了暗门,“怎么跟洋葱似的,拨开一层还有一层……”
像是要回答白羽的问题一样,暗门之后的煞气更盛,扑面而上,差点没把白羽给掀翻。
“嚯,口气还真不小!”白羽故作镇定,“大哥,煞气这玩意你能炼化吗?”
在白羽的印象中,男主角应该是无所不能的才对。
但是秦立摇了摇头,“自然是不行的。”
然后还特别认真地补了一句,“煞气有害身体健康。”
白羽摸了摸戒指,有点小遗憾,“啧,我作为修仙界的哆啦a梦,原来也有被掏空的一天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哦,我的意思是,”白羽摊开双臂,非常无辜地眨巴着眼睛,“我没有可以用来抵挡煞气的灵宝。”
秦立拼命抿了抿唇,最后还是没忍住失笑了起来,又实在害羞,便用拳抵着唇,将笑声给藏在唇齿间。
白羽不敢眨眼了,她好像看到了春风秋雾、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