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立单手挥出一道强劲的灵力,将蛊虫给掀飞而去,随即又在两人身前数米之处竖起一道透明火墙,凡是想要强行穿墙过来的蛊虫都会在顷刻间被烧为灰烬。
白羽略略放松了些,呼出一口热气,尽数喷洒在秦立的颈后。
秦立这才发应过来,白羽整个身子都压在了他的背上,双臂环着他的肩,双腿夹着他的腰,而他自己的手还托着白羽的屁股。
下意识的,秦立的五指就收紧了几分,等意识到掌心中的触感不对时,白羽已经像炸了毛的猫一样,给秦立的脖子上挠出了一道血痕。
“你吓死我了!”白羽不太自然地扭动了两下,“我还以为是蛊虫在咬我的屁股呢!”笔
又见那只血色蛊虫开始缓慢地挪动起身子,秦立想也不想,黑镰一挥而下,在血色蛊虫的身上砍出……一声巨响。
蛊虫竟啥事也没有。
倒是白羽吓得将自己的四肢缠得更紧了些。
秦立尽量掩饰自己微哑的嗓音,“别乱动,我一只手托不稳。”
于是白羽哼哼唧唧地又趴好了姿势,甚至舒舒服服地将下巴搁在了秦立的头顶,“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
离开,线索可能就断了;留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