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立全凭着自己的自信才敢对白羽表白那番话的。
自信他在白羽心中的地位,自信白羽对自己的好感与信赖,却不自信自己是否足以有资格用另一种身份站在白羽的身旁。
他只是一个从大荒出来的孤儿,就连自己的灵脉都见不得光,与常人比起来,他如同一个异类。
但是他不后悔。
在白羽舍命相护的那一刻,秦立便完全想通了。藏着掖着的人是懦夫,而他向来都敢恨,又何故不能敢爱呢?
白羽几乎要沉沦在秦立那双漆黑的眼眸之中,在那片深沉内敛的水光中,只倒映着她一人的轮廓。
心脏几乎都要受不了了。
白羽下意识地踮起脚,微凉的嘴唇堪堪要蹭上秦立唇角的时候,陡然惊醒了过来。
“啊!”白羽拿头去装秦立的下巴,语调里全是气急败坏,“我们该去做正事去了!”
秦立掩下眼底的遗憾,“那你的伤……”
白羽连忙摆手,“不碍事!吃了十三的药,根本就不痛。”
……
两人小心地绕过蛊虫的尸体与满地的毒液,准备去研究坏掉的机关。
白羽脚下还带着几分虚浮,一个趔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