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回答道:“小人不曾见过这位长老,但她身上挂的确实是长老的腰牌。”
雅雅哭得鼻头通红一片,两只眼睛更是肿得难看,她双手攥紧了护卫披在自己身上的外袍,满腹委屈道:“奴家是上不得台面的炉鼎,生来就是要被作践的……但也竟不知如今长老都要来抢这份功劳了!”
话音未落,殿主不再落入棋盘的棋子便直直向雅雅的门面飞来,雅雅躲闪不及,被一击打在了自己嘴上,一下就磕掉了两颗门牙。
“昊殿岂能喧哗。”
雅雅捂着嘴,身子抖得像筛子似的,“奴家知错了,请殿主息怒!”少女同学
殿主挥了挥衣袖,那副棋盘竟似水中月镜中花一般,晃晃悠悠地消散在了桌上。
“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都不能入宸殿,你为何就放她进去了?”殿主的语气不紧不慢,就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一般,“是她威胁你了?”
护卫连连磕头,“是那位长老说,是殿主您吩咐她进去的。”
殿主遥遥抛来一道目光,“真是有趣。”
“对、对了殿主,小人这里有那位长老留下的腰牌。”护卫双手奉上,有些心虚地补充道,“她还说让我带着腰牌来找您回禀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