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敢在殿主面前随意出言留人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羽这个外来者,依附在她们的少主身旁,一齐走向了昊殿的深处。
唯独拾柒长老内心异常焦灼,恨不得殿主走得再快些。等四人彻底陷入深处的阴影之中后,拾柒长老突然朝着众人拜了个大礼,扯了个随便的借口,然后一溜烟离开了。
叶色长老遥望着拾柒长老的背影,忍不住轻叹一口气,“拾柒这性子,怎么可能养得好墨墨……”
“墨墨的事多说无益,”白桦长老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,“我们还是要看少主的意愿。”
“我们一族的存亡,如今皆在他一念之间了……”
“白桦,你别再说话了,牵扯了旧伤的话又要痛上许久。”
叶色长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白桦长老盘腿坐下,两人同时掐了个决,各自安静地闭上眼调养了起来。
而其他长老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。搜读
……
昊殿的深处是殿主的内寝,与殿堂的奢华之风相反,内寝的装饰摆设都极其朴素,书卷竹简一类堆得几乎成了小山。
白羽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本性,安安分分地随着秦立的脚步向前走,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