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与球队合练,并且赶上下一轮比赛。”
这听起来有点大言不惭,于是,整个房间的人都转过头来盯着他,包括齐达内和本泽马。
“好,拜托你了。”最后拍板作决定的人还是皇马主帅。
齐达内带头,大家陆陆续续走出医疗室。奥尔默在出门之前忽然转过身来:“Van,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本泽马用一种十分懒散的姿势靠在治疗床上,冲着奥尔默的背影露出个不屑的表情:“这个庸医,差点被他害死了。”
林巍还是温和的笑:“半膜肌受伤的几率很小,我猜和你内侧副韧带的伤应该不是同一时间造成的。”
本泽马回忆了一下:“那天和瓦伦西亚的比赛,我进球了,庆祝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压到了我的腿,我当时就感觉左边膝盖内侧有点疼。当时我也没当回事,不久之后一次争抢头球落地,膝盖又扭了一下,然后我就被换下了场。第二天做检查拍片子,他们就告诉我是内侧副韧带损伤。”
“没关系,交给我,我会让你尽快康复。”林巍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轻轻拍了两下,“现在,我得去挨训了。”
本泽马露出个狡黠的笑容:“祝你好运!”
奥尔默对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