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恨不得开香槟庆祝一番,“这一个多星期我已经受够了。”
“把上衣脱掉,”林巍挤了点消毒液在手心里揉搓,顺着话头和他开了句玩笑,“终于,不用每天来我这里报道了。”
水爷从善如流的脱掉上衣,自己找了张椅子坐下:“不想扎针,但还挺想每天都来你这里。”
“每天来我这里可不是件好事,我希望你们都不用来。”林巍把一版毫针都掰开取出来,夹在无名指和小指之间,沾了碘伏的棉签挨个在拉莫斯肩膀周围的穴位上消毒。就跟扎萝卜似的,几个眨眼的工夫,已经完成了进针。
电针仪两个一组夹在配对的穴位上,调好强度,疎密波,定时30分钟。
“那你岂不是要失业了?”拉莫斯饶有兴趣的问道。
“失业是不可能失业的,”林巍冲他笑了笑,眼里自信的光芒十分让人动容:“没有伤病,我就有时间去钻研些别的,让你们在球场上保持最好的竞技水平。”
“那是什么?听起来很不错。”
“那是我的梦想,如果有实现的那天,我再告诉你。”
林巍转身,正要去干别的,忽然又被皇马队长叫住:“Van。”
“怎么了?”林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