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在最近几年已经变得十分冷清,除了上下班高峰,这里几乎见不到车辆。
高架两边的建筑物是些十层左右的小楼,没有摩天建筑,周边居民区零零散散,都算不上大型。到了夜晚,高层建筑没了人、熄了灯,居民区又都只是小小一块,也不会热闹。
车子开在这样的路上,本应该让司机觉得畅快。
事实上,东河路高架有几年几乎成为了飙车党的首选,直到被交通整治,这里才算消停下来,重新变得安静。
周平心里发毛,手心出汗,紧张地注视着前方道路,还时不时看看后视镜,关心一下周围的情况。
孟思南并不像周平那么紧张,却也不轻松。
他一样注视着周围,但不如周平做得那么明显。
车子行驶了五六分钟,孟思南的眼皮跳了跳。
他直直望向前方。
前方是高架的一处弯道,拐弯之后,就是高架的一处下匝道。
周平很显然准备进入弯道下高架。
孟思南猛地回头,吓了周平一跳。
“什么?”周平的声音略微变调,身体僵硬着,只有眼睛本能地看向后方。
以人体的构造,周平自然没办法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