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最多。”
“我毕业的时候,我导师就跟我说千万别去三院。”
林友德还是第一次听到医院的八卦。
听众人这么一说,他的经历虽然稀奇,但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了。
“你们……认真的?”林友德心情古怪地打断了办公室里的热闹。
“认真的。你看,我还专门到寺庙里求过开光的玉佩。”小护士从护士服的领口里抽出了一根红绳。
林友德守在重症监护室也不少时间了,第一次知道小护士还有戴这种东西,平时可真是藏得严实。
“你在我们医院用这东西浪费了。”旁边一个年轻医生评价道,“早说了我们医院很太平。三院才比较危险。”
“其实也没什么危险的吧?不就是传说看到一些奇怪的人吗?”
“谁知道那些‘人’哪天就发疯了呢?前段时间不是刚出过事吗?对吧,林警官?那个案子是不是你负责的啊?”年轻医生转向林友德。
林友德知道他说的三院发生的那起分尸案。
“我看到的不是什么脏东西。你们也太迷信了。”林友德本能地反驳道,“我刚去监控室看过了,监控都被删掉了。局里面马上会有人来。主任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