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这种事、说出这种话后,也不可能没有任何障碍地继续留在队里面办案吧?
林友德自己被放了大假,钱警官估计也逃不过去。
正这么想着,林友德就听见了敲门声。
大半夜的,医院单人病房外,有人敲门,这着实吓了林友德一跳。
他第一反应是查房的护士,转念,就觉得不对。
工作繁忙的住院部护士可没有那种敲门等待的好习惯。病人在医护人员面前本来就没有隐私可言。瑶城中心医院的就医环境还算不错了,换做更差一点的医院或是某些地方同等级的医院,大病房就跟破旧旅馆的大通铺一样,病人之间都没有隐私可言。能治好病,活下来,就是最重要的事情。相对的,隐私是最不重要的事情。
林友德念头急转,一颗心就提了起来。
不是护士,那会是谁?
他父母?
不可能,已经过了探视时间了,而且他之前就打过电话回家,找了借口,没让父母知道他昏倒住院的事情。
那还有谁?
那个恶鬼吗?
林友德感到了害怕,但他很快发现,自己没有生出那种莫名的恶寒感。
叩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