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也是啊……”徐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他给徐海军当保姆时,徐海军已经退休,他虽然知道徐海军是外科医生,但每天见到的徐海军更像是个普通的文化人,读读书、写写文章,和手术刀、人体器官联系不到一块儿去。他都没见过徐海军拿刀呢,水果刀都没见徐海军拿过,徐海军自己削苹果的时候,用的都是削皮器,还是个水果店送的便宜的粉色的削皮器,刀片很钝,用起来颇费力。
徐红感觉今天见识到了全新的徐海军。
钱警官这时候已经取出了玻璃柜中最大的那一个瓶子。
“这是……人脑?”黎云吃惊地说道。
他也不是不知道人脑长什么模样,亲眼见到人脑却是第一次。他自己身体被解剖的时候,法医也没给他开颅。那时候虽然看到了被开膛破肚的自己,但因为没戴眼镜的缘故,只看到了马赛克状的腹腔,震撼感远不如眼前泡在浑浊液体里的大脑。
钱警官没有回答。
他将瓶子转了一圈,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标签。
要确定标本中大脑的归属,似乎得另外找途径才行。
钱警官淡定地将标本瓶子物归原位,重新关上柜门,还仔细地将那一圈打印文件也都罗列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