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了解了这类失败的治疗方法。
尖锐的疼痛后,便是一种陌生的麻木感。
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被抽离。
黎云精神恍惚,只感到剧痛和眩晕后,身体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,摇摇欲坠。
他渐渐跪倒在地,一抬眼,就看到白大褂也跪在了地上。
白大褂仰着头,被“徐海军”摆弄着大脑。
黎云的大脑好像也被“徐海军”捏在手中,随意玩弄。
他的视线顺着那只手往上,看到了“徐海军”苍老又冷酷的脸。
大脑一半非常迟钝,毫无想法;另一半则不断分析着额叶切除的作用。
咔哒。
病房门被打开。
有什么东西从黎云身体中穿过。
“啊!爸?爸爸?医生!”伴随着女人的叫声,黎云只感到那东西再次穿过了自己的身体,”邓主任!爸爸他安静下来了,你来看看他——”
那声音远去了,黎云却是清醒过来。
他喘着气,意识回归。疼痛的感觉还残留在大脑中,但被抽离的情感回到了体内,与此同时,那些医学名词从脑海中消失。
黎云看向房间里的两个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