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几年一直都尽心尽力地照顾我。”
“爸,你别想那么多了。你要好好休息。你会好的。你看你现在,就比之前好很多了。”徐仁康说了一长串的话,语气急切,如同一个毛头小子,“之前还不能说话、不认识人呢,现在思路清晰,都清醒了。”
徐海军没有理睬。他闭了闭眼睛。
李医生有些犹豫,“徐主任,我们先到隔壁病房去好吗?你躺下来休息下,待会儿我们来做个检查。我打电话给邓主任,他就住附近,很快能到的。”她也有些不知道如何处理徐海军。
徐海军自从被急诊送来,就表现出了一种异常。
他的身体仿佛被强行灌注了一股神秘力量。这不是肾上腺素或人体极限能解释得通的。
就刚刚,徐海军的表现更异常了。
他现在的清醒理智也给人以不安感。
李医生只能想到联系自己的上级,也是精神科的科室主任来处理徐海军的病情。等邓主任来了,大概还要联系其他科室一起来会诊。徐海军的情况早就不光是他们精神科的范畴了。徐海军被安排住在他们精神科,也只是因为他们对于具有攻击性的病人有比较好的应急手段。现在,无论是物理手段还是药物控制,都被证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