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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红被那根金属管断口划破了胸腔,鲜血从伤口和他的嘴巴里不断涌出。
黎云和徐仁康一起按住了还在发狂扑腾的徐海军。
他能感觉到徐海军的灵魂在剧烈地颤动,如同饱受病痛折磨的人,求生和求死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欲望在他灵魂中交织着。
血液好像带着高温,灼烧着徐海军的灵魂。
“叫急诊,叫普外!准备输血!”李医生的声音拔高。
走廊外的脚步声混乱嘈杂,其中还有病人、病人家属的询问和医生护士的喝斥。
徐仁康呼哧呼哧喘着气。他的体力在消耗,徐海军却像是有无穷的力量。
“我要打镇定剂了,你这边按住。”从后面冲上了一个医生,大声提醒徐仁康。
两个男人一起按住徐海军的手,针尖插入徐海军的皮肉,一针管的液体被推入其中,却是不见徐海军停止挣扎。他好像一点儿都没有受到药物影响,不等医生拔出针头,突然暴涨的力量让他直接推开了两个大男人。
鲜血顺着针管流淌到了徐海军的手上。
血液粘腻、温热,散发着独特的气味,代表着一个人的生命力,给予人活下去的力量。
徐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