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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仁康付了一应费用,对于各种昂贵也非必须的自费药,都要求全部用上。
普外的医生说完了徐红的病情,又关心了几句徐海军的事情,视线落在徐仁康带血的风衣和双手上。
徐仁康从容得体地应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陪着徐红进了单独的病房,又安排了护工,照顾徐红。
就像他当初安排徐红照顾徐海军……
徐仁康付钱的手顿了顿,才从皮夹里继续抽出现金来,交代护工好好照顾。
做完这些,他就准备回家了。
他需要去取徐海军说的遗体捐赠协议,明天还要联系瑶医大完成徐海军捐书的遗愿。再一个,他得找找徐海军那些同事同学的联系方式,给他们报丧……
需要做的事情那么多。
他在脑海中整理着思路,一路下楼,走着走着,他落脚不稳,一个踉跄,连忙扶住了楼梯的扶手。
他的腰撞在了扶手上,疼得他猛地抽气,眼泪都飚了出来。
这下,他的泪水不再能控制住。
灵魂中的哭声好似进入了血管,在徐仁康的身体中游走,很快便遍及全身。
徐仁康蹲在了楼梯上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