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冤枉。林友德感同身受,一时间只觉得自己成了被锁链束缚的郁明星,一时间又觉得自己是那个被长剑洞穿的青年人,转瞬,他想到中心医院这二十年间无辜死去的病人,还有因那个青年人而死的陌生人,就又有了一种新的恐惧。
两者所害怕的其实是同一把刀,只不过林友德作为生者,是握刀之人,黎云作为死者是刀口下随时可能丧命的那一个。
林友德不曾想明白这些,钱警官却是明白了,他不仅理解了林友德的恐惧,更是进了一步,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关窍所在。
黎云麻木中透出的恐惧、黑无常的冷嘲热讽、白无常的惊疑阴郁,他都没有看到,但从林友德事无巨细的叙述中,可他瞬间想明白了这整件事对于他们这些活人和黎云、黑白无常那些鬼的意义。
就像是黎云的顿悟一般,福至心灵,他也顿悟了那把刀的存在。
生与死的分界线如此清晰。
生与死之间并非如太极阴阳一般和谐循环,生生不息。
至少在这件事,并非如此。
他们这些活人拥有绝对的“话语权”。而作为鬼的那一方,根本无力还击。
那些鬼,顶多杀死他们,让他们也变成和他们相同的鬼,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