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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学的时候,她绕了路,悄悄跟着对方。对方回了家,但没一会儿,他爷爷奶奶就带着他出门。
邓欣躲在农田中,没有被他们发现。
她都忘了自己当时在想什么,只是一个念头闪过,便超过了那一家子,提前去了山林。
小伙伴的尸体被溪水冲刷了一夜。
溪水明明和往日一样清澈,邓欣却好像看到了其中殷红的血丝。
她躲在了一边,静静等候着。
果然,那一家子循着水流找了过来。
“一天了,都没被叼走。”高大的男人抹了把皱纹密布的脸,从背着的包裹中拿出了一把小铲子。
跟着他的女人头发花白,同样高高大大、长手长脚,一巴掌就打在了那个大男孩的后脑勺,骂骂咧咧几句。
男孩被打,一声不吭,低着头,没什么反应。
“就埋在这儿?”女人转头询问男人。
铲子在男人手中转着圈,男人在周围踱步,沉吟了一会儿,“这地方不好埋啊。过一阵肯定有人上山来采蘑菇啥的。这么个人……”男人冲着邓欣的小伙伴比比划划,“地上肯定得鼓起一个包。地皮翻过,肯定也有人能看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