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比划着门框上的划线,对宋冬青说:“哥哥,你一下子窜那么高啊。”
宋冬青没有将真相告诉宋安安。
父母不提,应该有他们的苦衷。
他素未谋面的那个哥哥或姐姐,应该是在他这样的年纪去世了。如此一来,父母的早婚和“晚育”也有了理由。
宋冬青看着那门框上的线,在今天忽然对那个哥哥或姐姐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他应该是死在了瑶城。
死在了外地啊……
隔了那么久,妈妈只是听到一个地名,都那么伤心。当年,妈妈该是什么心情?爸爸呢?爸爸一个人去见那个瑶城来的老人家了。当年,也是爸爸一个人处理兄姐的身后事吗?
白发人送黑发人……
这话宋冬青都忘记自己是在哪儿看到的了。新闻里应该有提过。还有个专门的名词,叫“失独家庭”。他家原本也算失独家庭吧。但后来有了他,有了安安。
即使有了他,有了安安,妈妈也无法释怀。
宋冬青感到了难过。
主卧内,俞慧英的哭声轻了下去。
宋冬青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。
宋安安正伏在俞婆婆怀中掉眼泪。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