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忙碌了一会儿,清点了人数,也让老人们都安稳地躺在了床上,可那些需要清理的衣服床铺、需要治疗的褥疮病痛,他们束手无策。
四个人最后等在了大厅内,等着上头协调组织,派专业的人员来接手照顾这一众老人。
邓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,垂着头,弓着背,额前碎发遮住了她的眼睛。
寸头警察看了眼,瞅到她交握的双手。她袖子里的医院住院腕带露了出来。寸头警察便开口询问:“你这是什么?你刚从医院……啊,对了,你刚才说过。”他转头看向黎云,想起黎云自我介绍时的说辞,将邓欣和交接班时同事的议论回忆了起来,“原来你就是今天昏倒的那个女的。”
邓欣没有接话。
“你,到底是怎么昏倒的?”寸头警察好奇地问道,“白天,还有晚上的时候,这边到底出什么事了?怎么一个两个都好像吓到了?”
邓欣交握的手收紧了。
她不再忙碌,从那些老人的房间出来后,就开始听到声音了。
周围那些游魂死亡时的声音又出现在了耳畔。
那些呻吟、喘气、求救……绝望的声音,在耳边此起彼伏,忽高忽低。
她有些痛苦,本能地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