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干工作人员中最无辜的那一个了。若非如此,今天晚上留在这儿的肯定不会是她。
自然卷警察想到了黎云刚才的叙述。
邓欣是什么都没做,既没有虐待老人,大概也没有帮助他们的意思。这个突然插进来、自称是邓欣朋友的青年,应该在这件事中主动做了什么。否则,没法解释今天的种种怪事。
吓人的事情,自然卷警察也不是没见过。对做贼心虚的人来说,一点儿风吹草动,就可能将他们吓得抱头鼠窜。让他们恐惧的当然不是风啊草啊之类的东西,也不会是罪恶、负罪感之类的情绪——要有这么些情绪,他们早该自首了——而是对自己接下来遭遇的恐惧。他们已经预想到了即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,大多,是上门来的警察和手腕上冰冷的镣铐。
“小伙子,你要有什么东西啊,不如直接交给我们。你作为证人,我们待会儿肯定要问你不少问题的。”自然卷警察朝黎云搭话。
黎云分了一点心神,看向那警察。
“待会儿社区的、民政的、医疗系统的、区里养老院的……这些数得上的,都会派人来,我们也会彻底调查这家养老院。这么多人,旁边还就是人家居民区……这些老人也不全是这边社区的人,可能户口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