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还站在玄关呢,掏出手机给黎云打了电话。
电话黎云很快就接了。
“你那边笔录做好了?”李叔问道。
“嗯。正从派出所出来,要跟邓欣去这边一家养老院。”黎云答道。
笔录早就做完了。
邓欣眼神游移,说不出囫囵话,像是个锯嘴葫芦,无论是有关昨晚发生的事情,还是养老院之前对老人虐待的事情,她都保持了沉默。
年轻的寸头警察对她充满了怀疑,年长些的那个自然卷警察倒好像能理解她的情况。
“……现在是这样就可以了。笔录就到这儿了,你们看一下,核对一下,签个字。不过啊,我跟你说啊,邓欣啊,之后调查金年养老院,肯定还要找你问问题的。你这样什么都不说……我前几天也去过金年养老院,见过你那些同事。你这样,到时候肯定要吃亏的。你得自己想想清楚。不要觉得说实话,配合我们警方调查,就是坏事,会给自己惹麻烦。你配合调查,省了我们这些人的时间,加快案件进展,这事情就能尽快结束,对不对?结束了,你该干嘛干嘛。你也不是山南人,在这边也没什么亲戚吧?对吧?不用顾虑那么多的。”自然卷警察收起记录,闲聊般循循善诱,让邓欣内心动摇,但